温胥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咬牙切齿:“陆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她可是我的女儿!”
陆京鹤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:“温总怎么证明她是你的?有亲子鉴定吗?”
温胥急了:“沈雾生前只有我一个男人,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?”
我坐在陆京鹤的腿上,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弹幕疯狂滚动:
【温狗真不要脸!沈雾明明是被他下药,结果阴差阳错睡了陆爷!】
【陆爷心里苦啊,以为白月光绿了自己,实际上白月光根本不知道那晚是他。】
陆京鹤冷笑一声:“那就请温总找我的律师谈吧。推我走。”
保镖立刻推着轮椅转身。
我就这样,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陆京鹤的腿上,被带出了孤儿院。
一路上,车里的气压极低。
秘书阿姨坐在副驾驶,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狠狠瞪我一眼。
“陆总,您领养这孩子,老夫人那边怕是不好交代。毕竟温家现在风头正盛……”
陆京鹤闭目养神,没说话。
我悄悄伸出小手,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。
他的手指很凉,但很宽大。
他睁开眼,看了看被我攥着的手指,居然没有抽走,只是任由我抓着。
车子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庄园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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